关于幸福

——为 25 号纪念日作
那日清丽的意外,
我不小心游离轨迹,
忘记自己只是借了翅膀站在岸上的鱼……
 
妄图用狭小的胸怀融去你冰层下的黑暗,
却不曾想,
自己原来只有干枯的心和湿漉漉的世界……
 
第一次,你张开臂膀,
有甜喜掠过我的心头,
幸福在焦灼烦愁里若即若离……
 
第一次,真的被你紧紧拥在身侧,
我以为幸福就这样熔却百骸,
生命里从未有过这样贴近的疼惜……
 
第一次,你略带霸道略带笨拙地牵起我的手
幸福在我窃喜的眼里诡笑……
 
第一次,你弄湿了我的口唇,
我的心绪却在你的环抱里冷却……
似乎——你要离开……
 
多少次,
我在你的亲吻里伤痛着,
在流星般炽灼的幸福里噙了绝望的泪丝,
 
这一回,
你真的为我画了幸福蓝图,
我终于看到我们的脚下有了路途,
或许崎岖坎坷,
却已不再只有流沙……
 
就这般真的相信吧,
坚信了吧,
把手牵牢了吧……
 
天色依旧,
有梦的眼里竟有蓝色晴丽!

2005-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