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白骨发芽……

我以为
我的血肉被岁月剥去
冰凉的白骨瑟瑟发抖
稀疏干枯的稻草覆着头盖

春来的时节
有暖暖的棉絮包裹了我
一棵树
用了右边的枝杈
或者一蓬柔软的绒布熊
日光般明丽的身体
在我的骨头上发芽

听说是新年的礼花
风吹来阳春的炮仗
有列车卷了楚地的乡土、江南的记忆
叫我乐呵呵地收割

夜里
月光照着我,不再闪有寒光
我的赤骨竟生出肉身

有个词语叫做涅磐吧
我从温暖的笑容里哇哇坠地
孩童的稚乐溅开了花

2007.4.2 凌晨三点